到时候把他的头盖骨好好清洗一下,装一些俄罗斯风味的啤酒,那滋味相当的可以。
啵!
撬棍接触到李宵眉心的瞬间,却像是捅进粘稠的胶水之中,明明看着近在咫尺,却成了不可突破的天坠。
不————不对劲!
冷汗涮的从他光秃的脑门冒出!
他发誓一辈子见过的奇怪事,都没今天来的骇人,为什么会捅不进去!
怎么会!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大汉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因为抓的过紧,而不自觉的颤抖。
李宵若无其事的将撬棍抓紧旋即猛的抽出,力度过大甚至将格丽乔的指腹给拽的鲜血淋淋。
但格丽乔已经忽略的手上的痛感。在他惊骇的目光中,那个黄皮小子居然双手握紧,将那根坚硬到过分的撬棍从两头掰了个对摺。
吱哇的金属疲劳声不绝与耳。
「想用这个东西杀我是吗?我刚刚已经从你眼中看出,是不是想把我脑袋给撬开」李宵自顾自的将手中的撬棍给丢在地上。
铛!
声音很清脆。
格丽乔不自觉的往后退去,却感觉一把尖刀抵在的后背,那里离心脏极近。
是那个女人,她把自己的后路给挡死了。
格丽乔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刚要说话,胸口处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给摁住。
「我是什么人,这个你就不要多问了」李宵抬眼冷冷的扫视了下格丽乔煞白的脸庞,旋即握
拳,他胳膊上的肌肉响起可怕的噼啪声。
下一秒格力乔就发现胸口像被火车给撞了一般,他浑身一颤如遭雷击,茫然的低头看去,只见那个年轻人已经将手插进他的胸膛,鲜血滴答滴答从他衣襟上滴落。
他刚想张嘴说什么,牙齿缝隙却止不住的往外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