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上胡子拉碴,气质颇为高傲的年轻人,看着这一幕情不自禁地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嘶————这女鬼————竟然还专程跑到国外来杀人?真够仁义啊!」
当即有人反驳,嗤笑道:「看它还穿着嫁衣呢,指不定是看不起国内的男鬼,跑到国外来自荐枕席呢,结果自己就是个灾星,一个鬼佬都没捞着。」
「曲嚣,你他妈少在这里狗眼看鬼低,自己老婆被一只黑鬼牛了,现在都歧视起女鬼来了?」
颓废青年当即破口大骂,末了还补刀道:「也怪你自己是个废物舔狗,找个事故车,连我都懒得偷。」
就在几天前上车的时候,周登偷走了曲嚣的钱包和手机,知道了曲嚣的情感经历,此时也是毫不客气的拿出来讥讽。
「周登,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曲嚣脸都气绿了,捏紧拳头的双手剧烈的颤抖着,像是得了帕金森。
特么的,谁能懂自己都跟厉鬼打交道了,还能被揭开旧伤疤的痛苦啊?
林克打量过颓废青年一眼,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就是鬼偷周登,能偷到现实世界的传奇人物。
要是放在诡秘之主里,估计能拿到偷盗者唯一性都能入口即化。
某个神秘单片眼镜男都得靠边站。
很快,林克脑子里没有念想了,因为他发现,乾尸新娘正在朝自己走来,并且在走道上停下。
林克有心想到后排暂避,却发现稻草人依旧坐在位置上,乾枯稻草无意识延伸,把空着的座位都占据。
要是一屁股坐下去,效果绝对会很炸裂。
不出意外的,乾尸新娘坐在了林克身边。
浓郁且阴冷的血腥气息从乾尸新娘身上传来,也不知在小镇里到底杀了多少人。
林克眸光微闪,没有纠结乾尸新娘的接近,只是在暗暗提防。
只等它到站下车,就叠加身上的灵异袭击,一举将其镇压。
从原着来看,乾尸新娘如果没有牵到其它人的手,就无法动用招鬼灵异,那时候的它应该是最弱的,可以尝试压制。」
当然,乾尸新娘终究是一只厉鬼,就算减少一个机制,也还有牵手必死的灵异,绝对不能轻视。
或许外国的厉鬼并没有坐公交的习惯,在这一站,车上只多了乾尸新娘一只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