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永远都无法抹去的那种。
“系统，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是不是被鬼上身了，还是患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症？”
叶天沉浸心神，直接在脑海中同系统沟通起来，想要在系统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女神攻略系统只是沉默，并不回答。
其实它也同样懵逼，不明白自己这个傻缺宿主好好的抽什么疯。
安安静静的去攻略各路女神拿奖励不好吗，干嘛要像个猴子一样不停的上蹿下跳？
说好的身怀大气运之人呢，结果就这？
女神攻略系统的等级比起林明当初的神级外卖系统要更加智能化一些，但也仅此而已。
察觉不到江澈使用的特殊手段，它自然回答不了宿主的疑问。
“系统，系统！”
叶天还在不停的追问，心神焦急，快要发疯。
却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身穿白大褂，戴着眼镜的院长，带着三个医护人员进入了叶天所在的房间。
注意到叶天的眼神望来，院长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牙齿，自我介绍道。
“这位患者，你好，这里是青山精神病院，我是这里的院长，我叫杨永信。”
“你的情况，临大方面已经提前和我们沟通过了。”
“根据我的经验，你患有严重的人格分裂症，精神妄想症，你是不是时常幻想着自己能够左拥右抱，大开后宫，走上人生巅峰，甚至还信以为真？”
瞧见叶天懵逼的眼神传来，杨永信以为是自己的理论折服了对方，满脸欣慰，继续道。
“你的这种情况，想要治愈确实困难。”
“但，只要你积极配合我院的治疗，还是很有康复希望的。”
“首先，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切除烦恼根源，斩断一切不该有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