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自己还没碰到那扇门,就会被暗中潜伏的死士直接拧断脖子,像扔死狗一样从这十七楼扔下去……
可是……如果不去呢?
难道他就要这样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绝色前妻陆欣怡,在里面被江澈那个混蛋肆意欺辱?!
“痛……太痛了!!!”
刘昊死死咬着牙关,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憋屈开始轻微扭曲起来。
这一刻,刘昊感觉自己简直像极了某些岛国电影里那些无能的丈夫……
明明自己那位娇艳欲滴的前妻和他只有一墙之隔,而且正在遭受那个姓江的“黄毛”欺负……
他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站在门外,连推开那扇门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无能为力地承受着绿帽罩顶的屈辱……
剧烈的挣扎与天人交战在他的脑海中疯狂上演,冷汗不知不觉间已经浸透了他昂贵的高定西装。
思虑良久……
看着那扇纹丝不动的房门,刘昊紧握的双拳最终还是颓然地松开了……
他到底还是怂了……
自从认祖归宗、成为京城刘家的少主之后,他对整个龙国的顶尖权贵圈层也有了一定的认知基础。
正因为懂了,他才更加明白,像江澈这种高高在上的江州第一少,到底是一个多么恐怖、多么不可招惹的存在。
那根本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撼动的庞然大物!
刘昊狠狠一咬牙,用力一跺脚,哪怕心都在滴血,他还是最后恋恋不舍、充满绝望地看了一眼1707号房间的大门……
随后,他灰头丧气、铁青着一张脸,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般,步履沉重地转身离开了十七层的长廊。
走进电梯那一刻,刘昊只感觉满心的郁闷和邪火无处发泄,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毁。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伤心地,随便找个最高档的夜店,砸钱找十个八个极品外围女,好好地放纵一番!
“陆欣怡!你这个表面清高、背地里放荡的贱女人!”
“老子在你身边当牛做马,你连个笑脸都不给,现在却上赶着去倒贴别的男人!你特么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