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迟到,惹得江大少心生不悦,那徐家唯一的救命稻草可就彻底折断了。
她深吸一口气,踩上一双七厘米的细高跟鞋,步履匆匆地走下了一楼大厅。
刚走下楼梯拐角。
徐冰凝便看到一楼宽敞的客厅里,自己的父母正坐在一众警员面前,唾沫横飞地交代着事情经过。
“警察同志!你们可一定要为我们老徐家做主啊!”
刘琴拍着大腿,脸上满是悲愤与控诉。
“那个叫楚枫的王八蛋,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大型生化武器!”
“前两天在白柳两家的订婚宴上,他当着全帝都名流的面随地大小便,破坏公共秩序!”
“今天居然又死皮赖脸地强闯我们家,赖在狗窝旁边不走!”
刘琴越说越来气,恨不得把楚枫祖宗十八代都给骂进去。
“他明明早就跟我女儿办了离婚手续,却还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纠缠不休!”
“这种危害社会的毒瘤,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进去关个十年八年!”
对于刘琴这番添油加醋的控诉,坐在一旁的徐昌河也是连连点头附和,一副深恶痛绝的模样。
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员对视一眼,迅速在执法记录本上做着详尽的笔录。
毕竟报警人可是帝都徐氏集团的总裁,这起警情他们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徐冰凝踩着高跟鞋走上前,对着两位警员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随后,她转过头看向徐昌河与刘琴。
“爸,妈。”
徐冰凝语气平淡,没有泛起多余的波澜:“我现在要出门办点急事,今晚就不回来了,你们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听到女儿这番话,徐昌河并没有多想。
他只当是女儿最近为了集团资金链的事情压力太大,想去外面的酒吧或者会所喝点酒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