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心累地瞥了阮绵绵一眼,只觉得光洁的额头隐隐作痛。
自己这个四徒弟,那颗慢半拍的脑袋里整天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奇葩问题,她到底是怎么能一本正经地问出口的?
这世上的哪门子邪功,能让一个大活人练着练着,直接练成这副人头猪身的变异模样?
南宫凌香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伸出欺霜赛雪的玉手,曲起纤长的食指,毫不客气地在阮绵绵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哎哟!”
阮绵绵痛呼一声,赶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有闲心在这里胡思乱想,还不如去看看柳家主的情况到底如何。”
南宫凌香语气清冷,出声点醒了这个看戏看入迷的笨蛋徒弟。
“没看到人家都已经被气昏过去半天了吗?”
经师尊这么一提醒。
阮绵绵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猛然睁大,白嫩的小手一拍额头。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光顾着看那头奔跑的野猪和楚玄那个变态,居然把正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柳爷爷可是刚刚才被那个缺德道士给活生生气昏迷了呀!
“遭了遭了,绵绵差点忘了!”
阮绵绵惊呼一声,迈动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小短腿,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停放担架的位置。
来到担架旁,阮绵绵脸上的呆萌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医者独有的专注。
她动作熟练地从腰间那个绣着草药图案的小荷包里,掏出了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皓腕翻转之间,银针化作了道道寒芒。
行云流水般精准地刺入了柳崇山头顶和胸口的几处大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