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崇山这不过是又一次急火攻心,血压飙升被活活气晕了过去,身体机能并无大碍。
确认没有生命危险后,南宫凌香这才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捂住徒弟眼睛的玉手,放开了怀里的阮绵绵。
终于重获自由。
阮绵绵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自家那位清冷如仙的师尊,忍不住在心底暗自腹诽。
“师尊可真坏呀……”
“绵绵这次又没能吃到第一手的热乎大瓜,哼,绵绵一点都不开心!”
嘀咕几句。
阮绵绵迈动那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着的小短腿,没有丝毫迟疑,再次小跑着来到了柳崇山的担架跟前。
她虽然脑回路异于常人,平时看起来有些天然呆。
但在面对病患的时候,大是大非和轻重缓急,她还是分得清的。
虽然她现在真的很想转头去吃白夜和野猪的惊天大瓜。
但救治病患、查看柳爷爷的身体情况,无疑才是身为医者目前的重中之重。
阮绵绵收起了脸上的娇憨,表情变得无比专注。
她半蹲下身子,伸出了白嫩纤细的食指和中指,稳稳地搭在了柳崇山手腕的寸关尺脉搏间。
闭目凝神查探了片刻。
她那好看的秀眉很快便舒展开来。
皓腕翻转间,几点寒芒再次闪烁,阮绵绵甩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
对着柳崇山头部的几个定神醒脑穴位,又是一通穿花蝴蝶般的行云流水操作。
片刻之后。
阮绵绵动作轻柔地收回了银针,将其悉数放回了腰间的小荷包里。
她站起了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仰起头看向一旁急得团团转的柳弘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