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他……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萧雅琴颤抖的尾音里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哽咽。
为首的骨科主任转过头,视线触及萧雅琴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
一丝毫不加掩饰的惊艳,从这位见惯了生死的医生眼底升腾而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病床上被打成猪头的凄惨青年,竟然会有这样一位风华绝代的母亲。
眼前的女人约摸三十许岁的年纪,穿着一件修身的米色风衣,内搭纯黑色的紧身羊毛衫。
傲人的饱满弧度将布料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夸张曲线,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下半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包臀裙,包裹着两条被黑丝紧紧勒出的丰腴美腿。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根本没有在那娇媚白皙的鹅蛋脸上留下任何褶皱。
眼角眉梢不仅不见老态,反而沉淀出了一股经过时光打磨后的惊人成熟风情。
温婉、知性,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勾人犯罪的熟女肉感!
骨科主任强行压制住心底的悸动,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被拉扯的袖口。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放缓语气轻声安抚道。
“萧女士,请您先冷静一下。”
“病患遭受了极为严重的物理钝击,按理说早就该器官衰竭了。”
“但他体内似乎有一股异于常人的神奇力量,硬生生维持住了生命体征。”
“短时间内不会出现继续恶化的情况,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说到这里,主任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些许不忍。
“命是保住了,但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需要大面积植入钢板。”
“面部颧骨的破坏,更是需要请整形外科的专家联合会诊进行面部重构。”
“保守估计,至少需要在无菌病房躺上两个月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