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圣手长叹了一口气,嗓音沙哑:“老朽行医悬壶大半辈子,自认也算是见过不少疑难杂症了。”
“但令公子这种诡异的脉象和病情,老朽……确实是生平仅见,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听到这句话,白承宗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怎么会这样?!”
白承宗急道:“孙老,连您都看不出一点端倪吗?”
孙圣手抚了抚胡须,神色凝重地解释起来。
“令公子的脉象,沉稳有力,气血充盈。”
“如果单从脉象和老朽的望闻问切来看,他不仅没有病,反而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不仅仅是中医,你们白家请来的那些西医团队,用最先进的仪器给他做遍了全身扫描。”
“无论是脑部神经元、血液成分,还是各项脏器指标,全都是最健康、最完美的数值!”
“可就是这样一个各方面都毫无问题、甚至比牛还壮实的年轻人……”
孙圣手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却偏偏陷入了这种深度的死寂昏迷,对外界的一切物理刺激和药物刺激,全都毫无反应。”
“这种超出了医学常理的情况……”
“请恕老朽直言,已经非人力药石所能及了,只能……听天由命……”
闻听此言。
白承宗本就焦急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灰一般难看。
那双深邃浑浊的眼睛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深沉悲痛与无力感。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作为白家的现任掌舵人,他太清楚这件事背后所隐藏的恐怖风暴了。
如果自己这个好大儿真的永远无法苏醒,只能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