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倒是很会替人说话。”
“我只是在说自己看到的事情。”
江澈轻轻笑了笑。
“能够想明白,不代表心里便不能有怨气。”
“你只是选择了对柳家最有利的处理方式,并不代表你已经原谅了楚玄。”
江澈没有劝她大度,也没有拿家族利益重复说教。
因为这些道理,柳如烟远比普通人看得更加透彻。
她既然已经按照最理智的方式处理完了事情,便没有必要换一个地方,再听一遍自己早已明白的废话。
柳如烟望着江澈,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先前明显长了一些。
片刻后。
她主动拿起桌上的红酒,替自己与江澈重新添了一杯。
“那这一杯不谢你。”
“只是我自己想喝。”
江澈举起酒杯。
“奉陪。”
“叮……”
清脆的碰杯声落下。
柳如烟眉眼间最后那点紧绷,也随着杯中酒液一同消散了不少。
她很少与旁人谈论自己的真实想法。
在集团里,她说出口的话代表着决定。
在柳家,她又始终是那个最应该懂事、最应该看清局面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