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
柳如烟并没有像白天那样迅速移开目光。
她只是安静看着江澈，那双清冷美眸中，逐渐泛起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波澜。
先前那些关于家族、集团与帝都局势的话题，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停了下来。
包房里安静了片刻。
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声，以及杯中冰块碰撞玻璃的细微声响。
柳如烟知道自己今晚喝得比平时多了一些。
可她并没有醉。
面前坐着的人是谁，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也正因如此。
她才更加确定，自己并不讨厌与江澈保持这种距离。
甚至当江澈稍稍侧身，将酒瓶放回桌面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留意对方的一举一动。
这种感觉，对柳如烟而言极为陌生。
以往面对那些刻意接近她的世家公子，哪怕对方表现得再怎么优秀，她也只会觉得厌烦。
可面对江澈。
她心里不仅没有排斥，反倒生出了一种想要继续靠近、看清这个男人更多秘密的冲动。
柳如烟低头喝了一小口红酒。
借着放下酒杯的动作，她将唇边那抹不自觉浮现的笑意悄然压了下去。
再次抬起头时。
她正好捕捉到江澈的目光，从自己交叠的双腿上掠过。
停留的时间并不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