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眼中非但没有生出恼意，反而浮现出了一丝满意。
她花费心思维持这副漂亮模样，本就不介意被自己喜欢的男人欣赏。
如果江澈刻意移开目光，装出一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模样，反倒会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看了这么久。”
“江少是不是该回答姐姐几个问题了？”
柳如烟身体稍稍前倾，一股成熟妩媚的幽香，也随之萦绕到了江澈身旁。
“真人在终南山上，真的只是让你帮忙修复阵法？”
“当然不止。”
江澈靠在沙发上，语气依旧从容。
柳如烟眼眸微微眯起。
“还有什么？”
“处理楚玄与楚枫留下的事情。”
“修缮天师门。”
“陪真人在祖师殿外坐了一夜。”
江澈每说出一句。
柳如烟眼底的幽怨，便会加深一分。
“还有呢？”
“还有………”
江澈稍作停顿，看着柳如烟那双明显想要追问到底的冷艳美眸，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玩味笑意。
“这是我与芷蘅真人之间的事情。”
“似乎没有必要全部告诉柳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