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搜到一件血衣,还有定慧寺今夜失窃的玉璧。”
虬髯汉子疾步迎上,小心翼翼接过包裹,仔细端详莹白如玉的玉璧,刚硬冷峻的脸庞露出一抹如释重负。
他旋即问道:“可有同伙?”
“未曾见到可疑人物。”
虬髯汉子有些失望,看向匍匐在地身上叉满木棍的颜时序,问道:
“你的同伙藏匿何处!”
颜时序眼中露出清澈的茫然,大声叫屈:
“长官何出此言?哪有贼人,我是良民啊。三更半夜,你们闯我家门,砸我财物,将大圣律法视为何物?”
虬髯汉子冷笑一声:“死到临头还嘴硬,带走!”
一名甲士摘下长刀,连刀带鞘,对着颜时序的脑壳来了一下。
duang!
颜时序万念俱消。
……
大狱,刑房!
狱卒拎着一桶冷水,泼下。
“哗!”
颜时序一个激灵,从昏迷中醒来,只觉脑袋胀痛,像是被人打了好几棍子。
火盆熊熊燃烧,映照着粗粝墙上挂着的鞭子、镣铐、剜刀等刑具,空气中弥漫着陈腐潮湿的气味。
他像耶稣一样,被绑在十字架上。
他打量着刑房,那位既是上峰也是老师的老儒生曾经说过,察事厅的大狱,是能让石头开口说话的地方。
再硬气的江湖好汉,也撑不过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