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时序伸手去掀鸟儿的翅膀,被啄了一下。
再去掀,又被啄了一下。
“我帮你检查伤势,你啄我干嘛。”颜时序怒了。
“你是大夫吗。”
“不是。”
“不是你看什么看!”
“……”颜时序竟无言以对。
这是一只伶牙俐齿的鸟。
“你从哪来的,是谁的鸟。”他问出心里的疑惑。
白鹦鹉假装没有听见,用喙梳理着羽翼,一会儿功夫,双翼和腹下的杂毛便理顺了。
“你打哪来?”
“我困了,要睡觉。”白鹦鹉用右翅拍打桌面,装出很凶的样子。
颜时序嗅到了不对劲,一把捞起它,开门,往院子里一丢。
“你睡院子里吧,外面都是野猫。”
哐当!
板门关闭。
门外传来白鹦鹉发出尖锐急促的啼叫,疯狂啄门。
就像夜里被父母丢到门外的孩子,尖细稚嫩的声音带着颤音:“都,都告诉你,快让我进去。”
颜时序打开门,把它拿回屋子。
“你打哪来?”
“我叫雪衣,打南方来,家住牛头山。”重新回到桌上,它老实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