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时序目送马车离去,提升武道的念头愈发迫切。
……
暮色笼罩中,颜时序返回小院。
东角的园槐下,石桌旁,高袂和尚正与一位学子,品茗闲聊。
一阵风吹来,树影婆娑,僧人坐姿笔挺,学子散漫慵懒。
“颜兄回来了。”高袂和尚开口道。
背对院门的学子回过头来,容貌俊秀,皮肤白皙,眉眼过于清秀,显得有些阴柔。
赫然是今早那位金河馆里睡过头的学子。
“颜兄,过来喝茶。”高袂和尚招呼一声,介绍道:“这位是皇甫兄,与你我同舍。”
舍友都是人才啊!颜时序心里嘀咕。
俊秀学子起身,笑嘻嘻的迎上来,作揖道:“在下皇甫逸,字子遥。颜兄唤我子遥便是。”
“颜时序,字伯衡。”颜时序道。
“伯衡兄。”皇甫逸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两人入座,高袂拿起倒扣的茶碗,拎起茶壶,给颜时序倒了一杯。
茶汤澄黄清亮,香味浓郁。
颜时序有些惊讶,这喝茶的方式和他前世一样,大圣朝的人喝茶,会加盐、姜、葱。
喝的是茶汤。
“这是我家乡的茶,我们清州人喝茶用山泉水煮沸冲泡,比不得中原人优雅。”高袂和尚说道。
“清州在哪?”问话的是皇甫逸。
“江南东道。”高袂和尚微笑道:“清州临海,多山,瘴气弥漫,在中原人眼里,是南蛮之地。”
临海?颜时序心里一动,问道:“高兄可听说过牛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