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衡啊,我是看在咱们是舍友,才告诉你这些秘密的,你可不用借此欺负高兄。”
我没你这么缺德!
颜时序审视着皇甫逸,道:“皇甫兄消息倒是挺灵通,知道的不少,相比起来,我这个榜首就是个埋头苦读的书呆子。除了满腹才华,什么都没有。”
“叫我子遥就可以啦。”皇甫逸突然一拍脑袋,“哎呀,光有鱼可不行,我出去一下。”
回屋背起书箱,风风火火出门。
天完全黑了,无星,有月。
颜时序见四下无人,终于放心地来到树下,昂起头,喊道:“雪衣,雪衣……”
小黑鸟站在层叠繁茂的枝头,不理他。
“雪衣,雪衣……”
正喊着,夜空传来振翅声,又一只小黑鸟掠过夜空,降落在石桌上。
颜时序抬头看了看树影间的黑鸟,又看了看目光冰冷的雪衣,尴尬一笑:
“你俩长得挺像……”
雪衣飞起来突他脸,稚嫩的嗓音娇斥:“自己的鸟都不认识,啄死你!”
颜时序抱头乱窜。
雪衣追着他啄了几口,气啾啾的把树上的黑鸟赶走。
颜时序顺势岔开话题:“打探到藏珍阁的位置了吗?”
“没找到!”雪衣说。
没找到?颜时序锁起眉头:“你是不是又迷路了。”
“没有啦,小小的崇真观,怎么会迷路嘛。”
颜时序眉头锁的更深了。
他想到一个可能,崇真派擅长的术法是符箓、阵法,雪衣没发现藏珍阁,很可能被阵法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