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孤灯。
敞开的窗户里,小黑鸟落在窗框上,轻盈地跃到书桌上。
窗边的书桌前,颜时序关好窗户,铺开粗纸,提笔蘸墨。
雪衣站在纸边,娇声道:“飞过墙是玄览殿,左右两座配殿,后面也是殿,叫,叫……”
按照雪衣的描述,颜时序画了一个简单的草图,越画越心惊,崇真观阁楼遍布,房舍林立,长廊交错纵横,足足半个小时,还没画到弟子们的宿舍区。
“藏珍阁不会在前殿区域,也不会在宿舍区,应该在中后方。你明天重点关注后方。”
颜时序的思路是,先把崇真观的草图画下来,再根据各处的建筑功用,锁定藏珍阁的大致区域。
等墨迹干透,他收好粗纸,用外衫在床头搭了个鸟窝。
本想吹灯入睡,突然摸到雪衣白日献给他的药丸。
差点把它给忘了。
“雪衣,你吃过了对吧。”颜时序再次确定。
“好吃的好吃的,浑身都是劲。”雪衣在鸟窝里扑腾翅膀。
颜时序一听,放心的把药丸嚼了。
满嘴苦涩的药香味经久不散。
等了片刻,颜时序见什么都没发生,失望道:“没什么反应嘛,睡觉睡觉。”
突然,他感觉小腹升起一股热浪,继而脸颊如烧,呼吸间尽是滚烫的气息。
那股热浪在体内乱窜,烧的他血肉骨头都隐隐作痛。
颜时序抓起水壶,咕噜噜灌了一口,热浪并没有减退,反而有种烈火烹油的趋势。
药效这么强?他脸色微变。
他满脸潮红,豆大的汗珠滚落,呼吸粗重又灼热。
雪衣见状,很有经验似的指导:“快去找雌性交配,山猿吃多了灵药,就会满山乱跑,或者找母猴子交配,药效就会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