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派认为孤阴不长,独阳不生,应该先性后命,采阴阳之气凝练虚丹,孵化阴神。
“两派各执己见,最后分家,成了北宗和南宗。”
高袂和尚看一眼皇甫逸,意味深长道:“子遥兄不是修行中人,却见多识广,佩服。”
皇甫逸嘿嘿道:“昨日便说了,钱能通神,这些都是我花钱买的消息。”
闲聊间,三人随着新生潮,进入玄经堂。
辰时的课程,是经义讲释,策论启蒙。
今天是入学第一天,故不讲课,而是聆听学士规训。
六十余名新生进入玄经堂,列案而坐,从辰时初,等到辰时正一刻,足足半个时辰,那位学士始终没来。
自律的学子不以为意,捧着书读了起来。
更多的学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时,一位学子起身,环顾宽敞的课堂,朗声道:
“颜时序可在?”
皇甫逸捅了捅睡过去的颜时序,低声道:“喊你呢。”
颜时序睁开看去,那学子五官端庄,从穿着和气质来看,应该出身富贵。
皇甫逸低声道:
“此人叫李彦贞,族中叔父是东都司仓参军。李彦贞素有才名,本该参加进士科,但家族让他进道学馆。”
颜时序拖着尾音“哦”一声,“为何?”
皇甫逸道:“他自称家族世代慕道,所以选择道举。”
颜时序一听,撇撇嘴,又把眼睛闭上。
进士及第光宗耀祖,真要能考进士科,谁会考道举。
什么家族世代慕道,不过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