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有不少学子追出来。
颜时序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把他们的脸记下来。
这么关注定国之策,很难说是纯粹的好奇心,还是别有用心。
摆脱学子后,三人朝着斋堂走去,高袂和尚忍了又忍,没忍住:“所以,伯衡究竟藏了什么定国之策?”
颜时序摆摆手:“我在策论中提了两条税法改制的方略,不值一提,晚上细聊。”
他转头对皇甫逸说:“对了,刚才有个小子悄咪咪地掐我,我不知道他名字,但之前在学舍见过,就住在第二排第六个院子,最右边那个房间。”
皇甫逸垂眸回忆,道:“是不是眉毛上有颗痣的家伙?”
颜时序含糊地“嗯”一声:“反正就住那个房间。”
皇甫逸一脸笃定:“是贺思齐贺从安,这小子敢掐你?你等着,待会在斋堂,我带人替你掐回来。”
“倒也不必……”颜时序说,他牢牢记下贺思齐这个名字。
吃饭的时候,颜时序刻意坐在门口附近,心不在焉的吃着素菜和粟米饭,目光不停瞟向进来的学子。
终于,他看见一位左眉有显眼黑痣的学子,与人结伴进来。
贺思齐容貌普通,皮肤麦色,身高约175厘米。
身高和昨夜的观风能匹配上。
快速解决午餐,颜时序借口如厕,没等两位舍友,匆匆返回学舍。
掏出钥匙打开板门,颜时序动作飞快的研磨铺纸。
雪衣正在看书,桌上的粟米被啄得干干净净,因为昨晚有约,要帮忙送信,它便没有外出。
颜时序握着笔,思索几秒后,写道:
“昨夜子时,我看到你去斋堂了。”
想了想,把粗纸撕裂,换成左手重写。
他把纸张裁好,递给雪衣,道:“把纸张送到昨晚那家伙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