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写出定国之策了?
学子们见忘渊道长欣喜若狂的模样,心里一突。
“先生,可否让我等传阅?”一名学子心痒难耐。
“给我们看看吧。”
“我不信又是什么定国之策,除非亲自一观。”
忘渊道长扫了他们一眼,哼道:
“上面的东西不是你们能看的,这份卷子,贫道要亲自呈给师尊过目。”
又不给看……新生和老生大恨,把忘渊列入最讨厌的直学士。
忘渊道长看向顾含章,道:“含章师妹,贫道先走一步了。”
顾含章点点头。
“伯衡,应试策论加上贫道手里的这份卷子,将来若能为朝廷充盈国库,你记首功。”忘渊道长小心地卷好纸张,拍着他的肩膀,“未来,便是让师祖推荐你入中枢,也未尝不可。”
凉亭外的学子闻言,满脸嫉妒。
两份卷子,两张纸,换来了难以估量的政治资本。
“多谢先生。”颜时序作揖。
忘渊道长大步离开。
顾含章笑吟吟地望向颜时序,“道学馆很多年没有出现你这样的学生了。”
颜时序:“学生才学粗浅,直学士过誉了。”
顾含章笑了笑,不再多言。
她下山前,宗门里的师长、师兄反复告诫,不要与学子来往过密,免得误人终身。
不知为何,李彦贞反而莫名地轻松,咳嗽一声:“时辰尚早,今日厚颜参加陆兄的宴会,李某怀着新作而来。不过嘛……”
他看向凉亭,目光火热,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