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具身体年轻,记性绝佳,再配上老成心智,领悟起来事半功倍。
他努力记下书中内容,不求甚解。
直到辰时将近,炼阳子也没出来。
颜时序在停在静室外,朗声道:“直学士,我先回去了。”
下午两节课,讲的是阴阳大道和术数。
阴阳之道和算术,学子们早已融会贯通,但阴阳术数延伸出的《卦书》、《命书》、《遁甲》、《五行》等,学子们一学一个不吱声。
皇甫逸凑到颜时序耳边,唉声叹气:
“我以前总幻想融合百家之术,一出江湖,便天下无敌,少侠见我纳头便拜,仙子见我投怀送抱,朝廷里的紫衣红衣们,为我才华震惊。”
颜时序瞥他一眼:“十三岁时候的幻想?”
“差不多吧,你怎么知道?”皇甫逸小声道:“后来发现,穷尽数十年光阴,能把一家之术融会贯通,便已是天才。”
“你想说什么?”
“我决定主攻双修。”
下午两节是选修课,只求了解不求精通。
顾含章余光瞥了他俩好几次,但没发作。
好不容易熬到放堂,天一擦黑,颜时序便翻墙去了金河馆。
此时,金河馆正是热闹的时候,乐妓吹拉弹唱,假母迎来送往,酒菜流水般的端上,客人们搂着心仪的妓女推杯换盏。
颜时序丢了三百文给馆厮,一回生二回熟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六章联手?(第2/2页)
“上雅间,找阿宴,不需要酒菜。”
馆厮笑着迎他上楼。
颜时序在雅间等了两刻钟,阿宴腰肢款款的推门而入,手里挽着一个小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