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道学馆,结识一位前辈,她在寻找‘古朱离国’的情报。不知阿宴娘子可否替我问问判官。”
既然察事厅藏书丰富,不如借用顾汐音的名头,打探自己的情报。
见阿宴眉头轻蹙,颜时序补充道:“若能加深与那位前辈的交情,对我在道学馆的行动大有裨益。”
阿宴这才点头。
要想用公家的资源,就必须有理由。
哪怕这个理由是托词、借口。
颜时序满意地颔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还有事?”阿宴见他这般姿态,愣了一下。
“此次行动中,遭遇了两位来历不明的人物,皆为学子。他们提出与我合作,抵达二楼后两人变脸,欲杀我灭口,被我反杀。”颜时序道:“我来见娘子,一来是需要你帮忙处理尸体,另一方面是有一人身份不同寻常。”
“什么身份?”阿宴挑了挑眉,今晚的行动之曲折危险,远超她的预料。
“齐少游,其父乃录事参军。”
阿宴脸色骤变,杯中酒水洒了出来。
她霍然起身,走到颜时序面前,语气急促低沉:“当真?”
颜时序:“我知判官在学馆中的暗子非我一人……”
阿宴摆摆手:“不是他!”
果然!颜时序勾起嘴角:“所以,我立功了?”
阿宴表情凝重,又透着兴奋,眸子亮晶晶的,道:“明宗日晷之事由杨判官负责统筹,此人不是察事厅某位大人私底下的小动作,就是藩镇的谍子。我要亲自汇报给判官。”
齐少游若是藩镇细作,其父大概率也变节了。
一位变节的录事参军,于东都而言,如同烂在肌理的毒疮。
大功一件!
她脱了纱衣,旁若无人地穿起衣裙,竟是一刻都不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