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学馆就不会有命案吗。”颜时序反问。
“废话,在道学馆杀人,便是和崇真观不死不休。再者,能进道学馆的都是翘楚,可不是市井百姓,谁会拿自己前程儿戏。”皇甫逸说。
颜时序心底念头翻涌:
“皇甫逸说的没错,道学馆的学子,将来都是精英阶层,不是意气用事的莽夫,便是有矛盾,也不会选择极端方式。”
“大概率是藩镇细作之间暗中交手,惹出人命了。”
“这也太不专业了,不知道处理尸体吗。”
杀人不收尸,等于砸盘子,牵连无辜的同行。
很快抵达天元殿外。
近两百学子列队站好。
十几名书吏、武侯维护秩序,未见学士和直学士。
学子们站姿松散,或交头接耳,或左右乱看。
颜时序敏锐地察觉到,有一道目光时不时望向自己,每隔几秒看一次。
他没有立刻做出反应,在某次目光望来时,才装作不经意看去。
是一个俊朗挺拔的青年。
孙令谦?
这家伙对我的关注度有点反常了!颜时序认出了对方。
这时,陆照走出人群,望向一名吏员,沉声道:
“馆中学士和直学士吗,为何将我等聚众于此,却不露面?”
他是东都留守的孙子,身份高贵,吏员不敢怠慢,回应道:
“忘机学士和几位直学士,还在勘察命案现场。诸位稍安勿躁,事发突然,性质恶劣,还望耐心等待。”
陆照皱起眉头,问出学子们心底共同的疑惑:“死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