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含章摇头:“阴差是我师父,她早年在东都游历,加入了星槎渡,后来尝试在东都组建势力,因为承担不起庞大的用度,只能放弃。后来她灵机一动,改变策略,频繁收徒,每收一个弟子,就让他们加入星槎渡,用南宗的钱来养谍子。”
好一个灵机一动!颜时序问道:“阴差前辈也在东都?”
如此懂得转移支付的前辈,有机会一定要拜会。
顾含章仍是摇头:“师父早就回南宗潜修了,此后每年都会派一位弟子来东都维持组织运转,填补钱粮缺口。这些年,师兄师姐们来来去去,始终没能把阴差这一脉发展起来。”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今年派来东都的是我,我和师兄师姐们一样,都不懂生财之道。至今都未敢联络师父的旧部。”
一想到欠了好几年的工钱,她就头皮发麻。
自己不会经营公司,就压力徒弟?这位阴差果然深得道门精髓啊,绝不内耗!颜时序脑子里有槽了。
一个只想退休养老的画师,一个压力徒弟当甩手掌柜的阴差。
星槎渡这个组织,真不知道说它强大,还是草台班子。
医官暂时还没露面,希望画风正常,别到了最后才发现,东都的星槎渡就老儒生一个奋斗批。
“直学士今晚出手救我,想来早就发现我的身份了吧。”颜时序忍不住问道:“我自觉隐藏的很好……”
顾含章轻哼一声:
“贺思齐在斋堂留下了联络暗号,直学士和学子的斋堂不在一处,我起初并没有看见,当我看见时,发现已经有人替我回应了。
“我便蛰伏起来,暗中观察你俩在斋堂议事。”
颜时序吃了一惊,雪衣竟没发现她在斋堂附近!
见他这副模样,顾含章忍不住嘴角勾起弧度,旋即板起俏脸,道:
“我起初是恼怒的,贺思齐太急躁了,纳生首日,便仗着有地图夜闯藏珍阁,殊不知,这恰恰是最危险的时刻。正确做法是隐藏自身,寻找潜伏在新生中的敌人。
“无法驾驭、合作的,想办法除之。能合作的,则以地图为筹码,一起进藏珍阁探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三章意料之外(第2/2页)
“结果不出所料,他既受了伤,也暴露了自身和藏珍阁的位置,局面险些失控。
“幸好你比他沉稳机智,处理掉了两名藩镇细作。可惜,贺思齐最后还是难逃噩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