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倩倩的小嘴张成了‘0’字形，好半天才竖起大拇指：“亏你想得出来。”
“一般，一般啦！”时想想摆摆手，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边上。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夸她两句，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曲倩倩不得不提醒她：“他们长得挺凶的，会有人买衣服吗？”
时想想一怔，目光落到几个瑟瑟发抖的人身上：“你说的有道理。”
几个男人还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眼底的笑意还没浮出来，就被时想想的话当头一棒打得面目全非。
“让他们表演胸口碎大石给买衣服的人助兴吧！”
“太欺负人了，大哥，咱们跟她拼了！”
时想想踹在他的肩膀上，说话那人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两眼泪汪汪。
“你们有意见？”
“没，没有！”
“绝对没有！”
有了中午的经验，时想想特意找了个离厂子较远，下班职工经过最多的路摆摊。
“大哥，咱们真的要表演这个吗？”小弟抱着一块石板哭丧着一张脸：“这一锤子下去，我是不是就能见到我去世的太奶？”
“我，下手轻点！”男人面色僵硬的安慰。
“……”
“来了，来了，化工厂的人下班了。”曲倩倩看着走过来的一大群人，就像看到无数张大团结朝她走过来。
“新款连衣裙，大家快来看啊！”
“买的多，优惠多！”
看的人倒是多，一听价格都摇头扭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