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求着他们买的时候,价格就是他们说了算。
那伙人走后,三叔公和几个村里的人就来到时家,将这件事跟时景荣一说。
“要是采办处的不来收海鲜,村子里的人怎么办?”
“那女娃给的价格虽然高,过几天就要走,不是长远之计。”
“要不去求求邢主任,凑点钱给他送点礼,让他消消气。”
大家众说纷纭,说来说去还是要给姓刑的赔礼道歉。
要是他们先低头,姓刑的肯定会压价,吃亏的还是村里人。
“你们先回去,让我想想。”
时景荣将众人打发走,就坐在屋檐下用那双粗糙的手编草鞋。
他不想跟姓刑的低头,小渔村的海鲜要找门路推出去。
各种思绪在他脑海里闪过,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编草鞋的手倏然用力。
扯断了。
此时,他的脑海中已经有了计策。
眼里的雷厉风行一闪而逝,又恢复成憨厚老实的原始状态。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骑车去了城里,没人知道他去干什么。
楚星瑶在村子里呆腻了,就央着时想想去镇上逛逛。
供销社的东西一眼望到头,勾不起楚星瑶的兴趣。
她找了个借口,乔装打扮溜黑市。
时想想拿着冰棍蹲在马路牙子边上,左等右等也不见楚星瑶回来。
她不会出事了吧!
她将剩下的冰棍全部塞进嘴里,将冰棍棒一扔,急匆匆的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