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岩闻言,只觉头顶的太阳格外恶毒,晒得他头晕。
桑稚坡,去那破地方干嘛?
那地方又偏僻又穷,能是发财的地方?!
大哥,他是不是被这女的骗了?
又过了三个小时,沈岸岩双腿麻木像是失去了知觉:“还,还有多久?”
他默默地将装在口袋里的巧克力拿出来吃掉。
再不吃,再不吃他怕没命抵达目的地。
“我问过了,再骑两个小时就到了。”不等他的话,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啊!”沈岸岩崩溃的嗷了一嗓子。
一咬牙,一鼓作气蹬着车子发疯似的朝前面冲:“这个速度呢?”
“两个小时左右吧。”
“……”毁灭吧!
万幸的是,赶在天黑之前来到桑稚坡的地界。
时想想扯掉长在‘桑稚坡’石界上的杂草:“就是这里了。”
沈岸岩双手撑在膝盖上,小腿跟面条一样打光,气喘吁吁道:“终,终于到了。”
他以为自己要猝死在半道上呢!
时想想环视四周,看中了一棵树叶茂盛的参天大树,她走过去抱着大树就爬了上去。
沈岸岩仰起头:难道泼天的富贵长在这棵树上?
随即晃了晃脑袋,他可能魔怔了!
时想想爬上树后,发现上面的隐蔽性极好,只要不爬上去,基本上看不到上面有什么。
她找了一根树藤扔下去,冲树下的沈岸岩喊道:“把自行车绑在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