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轻啊,我再仔细检查检查。”医生戴上眼镜,扭头对时想想:“你先去缴费”
“好。”
时想想拿着单子去缴费,一共7毛钱。
检查完,医生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严肃起来:“轻微脑震荡,留院观察几天。”
一听说要住院,时宏伟激动地站起来:“不行,明天我还有事,你给我包扎一下就行。”
那群龟儿子竟然搞偷袭,这个仇他必须报。
医生很生气:“胡闹,你以为脑震荡是闹着玩的?”
“我们住。”
时想想的小手压在时宏伟的肩膀上。
时宏伟那点反抗的力气根本不够看的。
医生给他们开了病房,时想想将人安置在床上,才问:“谁打的?”
“小妹,交给二哥,二哥自己能处理!”
这么危险的事怎么能把小妹掺和进来。
时想想也不强求:“明天早上我去帮你送货。”
他以为他不说,她就没办法了吗?
只要她肯查,就一定能发现蛛丝马迹。
“不准去。”时宏伟情绪激动,紧张的抓住时想想的手腕,一抬头,对上她明亮的眸子。
他忽然意识到,他拦不住她。
还不如实话告诉她。
“这几天下乡收货的时候总有人跟我们抢货源,今天收货回来,没想到就着了对方的埋伏,要不是他们人多,哥弄死他们。”
怕时想想担心,连忙补充道:“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