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后斗里的人脸色瞬间变白,紧紧地抓着车护栏。
“太快了!”
“我头好晕!”
说着,将头探出车外,‘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那味道差点把时想想送走,她扶额,将车子停在路边,等他吐完。
柱子一脸嫌弃:“山猪吃不了细糠,坐车你还能吐成这样!”
时想想赞同的点头,这才哪到哪儿,以前她偷开她师哥的车,被他打得差点命都没了半条,照样活蹦乱跳的。
等那人吐完,时想想才重新蹬着三轮车回去。
到城乡结合的交界处,时想想将柱子几人放下,骑着三轮车朝荒无人烟的乱葬岗去。
这事儿公了不了,杀人放火,法治社会,她不能干。
杀不了他们,吓也吓死他们。
扔完人,时想想直奔朱标的住处。
她悄然跳进朱标的院子,他老娘正在厨房教训儿媳妇。
“蛋都生不出一个,除了会陪男人睡觉,就是拉血,吃老娘的,住老娘的,让你洗个衣服还磨磨唧唧的。”
“妈,我前天刚小产完。我肚子疼。”
“疼个屁,老娘又不是没生过孩子,哪有那么矫情,赶紧把人家的衣服洗了,待会儿人家就来拿了。”
老太婆骂得又脏又难听,不堪入耳。
朱标好像和人在正厅喝酒。
“邢大哥,你放心吧,我已经让人去收拾那小子了,时家那几兄妹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时想想心头一喜,好啊,凑一块收拾,省了她两头跑的功夫。
“你放心去干,我派出所有人,只要不弄出人命,都是小事。”邢主任喝着酒,说着豪言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