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震惊,小脸一呆,立即否认:“哪能,我可什么也没拿。”
那肯定就拿了!
杨所长心里了然,无奈的看了时想想一眼:“我去找几个人跟你去邢辉家瞧瞧,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法律绝对不会放过他。”
时想想见他不往下说朱标的事,就知道这事儿过去了。
杨叔这人够意思,以后抓到小偷还给他送来。
“杨叔。”时想想搓着小手,眼含星光的看着他:“上次抓死刑犯的奖金下来没?”
杨所长嘴角一抽:“快了,下次一块领?”
“好呀,我不着急!”
这还叫不着急?杨所长已经不想吐槽她。
心累。
哪家好姑娘指着抓歹徒发家致富的?!
“那我先过去守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时想想临走前再三叮嘱:“保密,你们所里有奸细。”
“知道了,知道了。”杨所长摆摆手,艰难的选择了加班。
时想想骑着自行车回到邢辉的家,敲晕的人睡得挺香,甚至打起了呼噜声。
时想想闲着没事,拿着铁锹这里戳一下,那里铲一铲子。
还真让她在邢辉床底下找到一个地窖入口。
“属耗子的吗?在家里四处打洞!”时想想拿出手电筒顺着梯子下到地窖。
里面摆满了各种文玩字画。
哦豁。
这不得再挨一梭枪子!
她对这些东西没多大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