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津瑜可不信她的话,这化妆的技术十来年的功底画不出来。
他认真的打量身旁秒变成熟女郎的小姑娘,压根和之前的小丫头联系不到一块儿去。
“你多大了?”
“叔叔,我15了!”
“……”
时想想身上穿着一条黑色缎面的连衣裙,外面搭配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红色高跟鞋,一头金发披肩,浓妆艳抹。
不愧是她。
搁四十年前,她就是上海滩歌舞厅的台柱子。
反观黎津瑜。
嗯。
高鼻梁变成了蒜头鼻,秃顶,中分的头发,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挺着怀胎七个月的大肚腩。
讲真,黎津瑜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邋遢的一面。
时想想挽着他的手臂从高档酒店出去。
为了装阔,她还花重金租了一辆轿车。
还好花的不是她的钱,不然她的心都要痛死。
黎津瑜忐忑不安,压低声音问:“我们是不是太高调了?”
时想想表示没关系,她适应良好:“谁能想到我们会这么高调?咱这叫反其道而行。”
黎津瑜沉思片刻觉得她的话有些道理。
谁能想到他会这么高调的招摇过市。
关键是,他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这是他本人。
将一颗心放回肚子里,他脸上的神情自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