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的说,他们单位就数他的钱最多。
时想想见状就没强求,开着货车去砖厂补了两百来匹砖,拉到废品站去。
她来得早,老爷子还没来上班,她将砖头从车上弄下来放回原处,才去派出所拿她那批货。
看到时想想来,几个公安脸上的表情复杂多变。
昨晚上他们所里可热闹了。
好不容易把土匪弄醒,还没审几句就窜稀,那场面简直堪称他们往后数十年的噩梦。
更可怕是,有一个小喽啰烧伤严重,命根子都废了!
据说是抽烟的时候不小心把裤裆点着了。
具体怎么点着的他自己也想不起来了。
一晚上人仰马翻。
整个所里都是米田共的味道。
这不,他们刚消完毒,饭都吃不下去。
这一切,都是拜这小同志所赐!
“我来找你们换锁眼,昨天我干爸答应了的。”时想想走过去说明来意。
公安同志揉了揉鼻子:“杨所一早上就交代了,车钥匙给我,我去帮你换。杨所让你来了去他的办公室。”
“那麻烦你了。”时想想将车钥匙交给热心肠的公安同志,径直朝杨所长的办公室走去。
没走几步路就被空气中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熏得直打喷嚏。
“啊嚏~~~”
她揉着鼻子敲响杨所长的办公室。
“叩叩~”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