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孙俩进屋,关了门,打开灯。
时想想将口袋里的大黄狗倒出来。
老爷子弯腰一看,狗不知道死了多久了,身子都僵了,脖子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向后看。
“你确定是用板砖拍的?”一看就是被人粗暴的扭断了脖子。
时想想恍然大悟:“半路上它一直叫唤,我给了它一巴掌!可能力道大了点……”
老爷子嘴角一抽,转身拿出剥皮的刀,再三确定:“不是好人家的好狗吧!”
“绝对不是。”时想想回答得非常干脆。
得了,是坏人家的坏狗!
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小丫头!
老爷子二话没说就开始剥皮,时想想熟练的生炉子。
两人配合默契。
两个小时后,老爷子一口肉,一口酒,满足的舒了口气。
这孙女没白认!
好酒好肉,都给他安排上了。
吃饱喝足,两人各自回家。
第二天,时想想继续在卢峪鞍家小区外蹲点,人没蹲到,倒是看见昨晚上那个男人一边打喷嚏,一边来回在小区门口踱步。
咋,还想告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