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峪鞍走出去,面色如常的去上班。
半个小时后从办公楼出来,骑着自行车出来。
时想想小跑着跟上去,不曾想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从她的身旁‘嗖’的一下窜出去。
看背影有点熟悉!
那不是……刚刚那个男人吗?
他要干什么?
跟踪卢峪鞍!
有点意思!
卢峪鞍走前面,男人在后面追,时想想紧随其后。
大约四十分钟后,卢峪鞍来到处不起眼的房子跟前,拿钥匙打开门进去。
卢峪鞍进去检查了一遍,发现自己的东西还在,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锁了门,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等人走后,躲在外面的男人从包里掏出一把老虎钳将门锁绞了,大摇大摆的进去,开始大肆拿里面的东西。
到时候卢先生要是问起来,就把责任推给偷他家底的人。
一举两得。
他跟了卢先生这么多年,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当了那么多年的狗,这些东西本来就有他的一份。
他现在不过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时想想悄无声息的进了院子,找了个凳子坐在角落里,悠闲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大白兔奶糖,剥了壳扔进嘴里,看着男人忙前忙后帮她打包值钱的东西。
大约忙活了半个多小时,男人扛着一麻袋东西从里面出来。
前脚刚下台阶,就被人从后面一棍子敲晕.
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暗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