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爷子只当她在逗他开心:“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可不许反悔哦!”
“我时想想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算话。”
“好,老头子我可在首都等着你!”
“嗯嗯。”
时锦钰坐在时想想旁边的椅子上看报纸,等小妹打完电话,他才开口:“小妹,把你洗出来的照片给我一份,我拿去找主编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把这件事报道出来。”
时想想眼前一亮,将穿上鞋子,哒哒跑回卧室,将洗好的彩色照片给了她三哥一份。
时锦钰拿了照片,转身去了报社。
报社主编一听还有这种事,当即让人连夜改版早报。
第二天早上,报纸被送到每家每户。
卢峪鞍刚上班,就听到办公室里传来一阵阵义愤填膺的讨伐声,他好奇的凑过去,拿起报纸看了一眼。
图片上,张四带人打砸店面,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死死的抱着打砸店的人,被一脚蹬在脸上。
视觉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再一看斗大的一串黑色标题,更是瞩目。
卢峪鞍咬碎了一口牙,握着报纸上的手‘咯吱’作响。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压下心头的怒火,拨了一个电话,下达了严厉的命令:“立马将今早上的报纸追回来,停止分发,把负责报纸内容的人找出来严惩不贷。”
相关部门的领导接到命令,硬着头皮问清楚原由,心里直骂娘。
官大一级压死人,只好违心的按照他的吩咐办事。
时锦钰听到消息的时候,主编已经被带走了,并且一人承担了所有责任。
他几次想冲上去解释都被主编警告的眼神制止,眼睁睁看着主编被人带走,他连忙骑着车去找救兵。
时想想得到消息,立马联系上她干爸,把人给劫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