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从男人的尸体上下来,仰头看了眼晴朗的天气,举起手腕上的手表,时针对准太阳,利用时针和12点刻度之间的夹角平分线判断方向往外走。
走了一个多小时,她又渴又饿,抓了一把雪塞进嘴里嚼吧嚼吧,冻得她牙齿‘咯吱咯吱’的响。
这鬼天气,别说吃的,连野物都没有。
饿死她得了!
她揉了揉肚子,继续往前走。
忽然。
雪地里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吓得她差点嗓子都喊破了。
“救,救救我!”
嘶哑的声音从雪堆下面传来,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
时想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从沟里将男人挖出来。
男人的身上浑身是血,关节多处挫伤,出的气比进的气还多。
胡子拉碴的,样貌不祥。
根据她多年看话本子的经验。
在荒郊野外捡到男人一般没啥好事!
不是妖精成了精。
就是……
“婶,咳咳,婶子!”
等,等会儿!
他叫谁婶子呢!
气得时想想差点一掌劈在他的天灵盖上。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装扮后,时想想立马就原谅了对方,故意捏着嗓子道:“小伙子,你这是遇上事了啊,婶子这就去帮你报警,让公安同志来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