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人头算,一人5块钱。”
熟练工教起来没有学徒工麻烦,价格相对便宜些。
“行,我们肯定好好干。”
“你们只要保证质量,永远不要担心钱的问题。”这点钱她还是给得起的。
“那必须的!”
时想想跟他们交代了几句,骑着车准备回去休息。
半道上,经过周济民家门口,她脚步一顿。
想到之前他给她下药送给胡大同的事,她抿了抿嘴唇,将自行车藏在巷子的杂物堆里。
她摘掉手上的手套,向后退了一步,一步冲上围墙,几不可闻的翻进院子。
“谁!”
时想想身子一僵:这都能发现?
她赶紧闪身躲在柱子后面,手放进包里摸出从胡大同那里顺来的一大包迷药。
周济民冲出来的一瞬间,她一闪箭步冲过去,整包药粉直接呼在他的脸上。
“咳咳!”
粉末飞扬。
时想想捂着自己嘴巴的那只手愣是没敢松开。
劲儿太大了!
周济民挣扎了两下,‘咚’的一声栽在地上。
昏过去之前把所有脏话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时想想抬脚踢了踢地上的人,确定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才冲到水池旁洗了手。
洗了手,她绕开周济民进屋,生怕自己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