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我妈说,等我们家的宅基地批下来,就把我和时谷也分出去,再批两块宅基地。”想到自己小小年纪就能拥有宅基地,时冬高兴地合不拢嘴。
时想想用钳子从一块礁石下面夹了一只断了钳子的螃蟹扔进桶里:“你想找个什么借口分家?”
“什么借口?这还要找借口?吵一架不就行了?”时冬此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时想想看着天真的小堂哥摇了摇头:“你满18岁了吗?”
“还差一年零12天!”
“你们家才批了宅基地盖了房子,一没自然灾害,二没特殊情况,想要分房子,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结婚!”
“咚。”
时冬听到时想想的话,一个踉跄,脚踩在苔藓的石头上,半条腿掉进水里。
小脸惨白惨白的。
他还是孩子。
自己都养不活。
结什么婚!
时想想心疼了他一秒,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就抓到一条精力旺盛的鳗鱼,摇晃着身子拍了时想想一脸咸腥味的海水。
时想想抬起右手,冲着它的脑袋‘邦邦’就是两拳。
鳗鱼脖子一歪,不省鱼事!
时想想将它扔进桶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继续往前走走。
时冬蔫巴巴的跟在后面,挺年轻一小伙子,被时想想几句话打击得瞬间老了几十岁。
但是,丝毫没有影响时想想赶海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