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狐疑的看了眼坐在那里拿金饼当玩具玩的女人,惴惴不安的继续摇。
输了一局又一局。
时想想还从没见过那么多现金,根本数不过来。
她从鳄鱼包里掏出化肥口袋的时候,沈岸岩差点把手里的迷药吞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一定要冷静。
很快,他就胯下一张脸。
这么多钱,那么多人,怎么才能把这笔巨款带走出去。
时想想当着众人的面将桌面上的钱和贵重物品扫进化肥口袋。
坐在她对面的小个子男人浑身都在愤怒,叫嚣。
“你敢在老子面前耍老千,都给我抓起来。”
时想想挑了挑眉梢:怎么还玩不起啊?
在千钧一发之际,时想想抬脚一跃,薅起来小个子男人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桌子上摩擦。
沈岸岩见状,顾不上三七二十一将手里的纸包打开,站在事先挑好的通风口扬了出去。
“咳咳!”
“什么东西?”
“都愣着做什么?给我抓起来。”小个子男人面红耳赤厉声呵斥道。
“你让我玩的,输了就翻脸不认账,真当我好欺负啊?”时想想抡起拳头‘哐哐’朝男人脸上砸。
“啊!”
沈岸岩拎着条凳子和那些人对峙,还没被虐打几个来回,忽然感觉头晕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