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奶油小蛋糕好好吃。
雪白的奶油上还红红的草莓,哎呀,好想把面包店一起搬回去。
时想想舀了一勺奶油放进嘴里,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她高高兴兴的走在路上,十几个从车上下来,戴着墨镜的保镖将她团团围住。
时想想警惕的看着他们,心里琢磨着,这两天没得罪人啊!
难道是软脚虎的人?
不应该啊!
她换‘脸’了啊!
时想想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顺势抹掉嘴角的奶油:“有事?”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拄着灰色的拐杖过来,一身定制的西装一看就比保镖流水线的值钱。
男人抬手,用食指压下鼻梁上的墨镜,盯着时想想看了一会儿:“像!和她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时想想眨了眨眼睛:他有病吧!
“那个,我们应该不认识,能不能让一下。”
今天她穿的新裙子,别逼她动手!
男人将压下来的墨镜推回去,转身上车,对身后的人吩咐道:“带走。”
时想想几乎是本能的从袋子里抽出一根法棍。
下一秒。
一柄枪抵在她的后背上,警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上车。”
时想想将举起的法棍放下,张口来了一口。
“哎哟!”
这硬邦邦的玩意儿到底谁在买来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