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她就敢上啊!
时想想不小心又踩了他一脚,有些心虚的别开脸,开始熟练的给他画大饼:“职工房,三百万的豪车!”
疼得面部扭曲的沈岸岩咬着后槽牙,迅速调整自己脸上的表情,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为了房。
为了车。
他可以的!
时想想有心学什么东西,就学得很快。
踩了沈岸岩三脚以后,她已经逐渐领悟跳舞的精髓,稍加练习,已经可以和那些名媛千金媲美。
很快就和旁边的人交换了舞伴,如鱼得水的穿梭在舞池中。
沈岸岩被一个名媛嫌弃后,一蹦一跳的走到一旁坐下,鞋子也不敢脱,干坐在那里。
跳了半天舞,时想想也将那些男人的身份简单的了解了了一遍。
她发现这些所谓的成功人士很排斥跟女士做生意。
这大概是自古以来男人的劣根性。
她也不着急。
从舞池退出去,踩着高跟鞋走到沈岸岩身旁坐下:“我让你带的东西没丢吧?”
“没有!”沈岸岩想到来的路上时想想交代她的事,一脸抗拒,眼神哀求的看着时想想:“姑奶奶,真的很丢脸欸!”
“花钱的时候你觉得丢脸吗?”时想想发出灵魂拷问。
“我干还不行吗?”
时想想时刻注意着四周,保持着优雅的站姿:“我已经从黄牛那里打听过了,像这种舞会,男的被女的泼酒水的几率极高,千万不要被人抢了先机!”
“……”
谁他妈会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