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宏茂压下心头的喜悦,故作随意的走到他们桌旁边,目光灼灼的看着时想想,问:“家辉,这位小同志是?”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大师!”
时想想慢了半拍,没拦住赵家辉的嘴,硬着头皮道;“大师算不上,略懂皮毛。”
吴宏茂压根不信。
赵家这小子从小倒霉到大,她一出手就给治好了。
这不是大师是什么?
转念一想:真正有本事的大师都很低调。
立马就悟了。
他自顾自的坐下:“大师,你帮我瞧瞧,我最近特别特别倒霉,做什么败什么,喝水拉肚子,走路摔跤,以前从来没有过。”
说着,紧张的看了眼四周,神秘兮兮的问:“我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时想想的目光从他真挚的眼神中掠过,夹了一块虾饺放进嘴里:“家中有寿终正寝的老人?”
“有,我爸上个月刚去世。”大师就是大师,这都能看透。
时想想了然的点头:大富大贵的老人去世,肯定留了家产。
“有一兄弟?”
吴宏茂更激动了:“是,有一个小两岁的胞弟。”
时想想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老人离世,家产留给长子,小儿子不乐意了,给大哥使绊子呢!
谋财害命的事多了去了。
至于他亲弟弟为什么没直接要了他的命?
吴宏茂见时想想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凶多吉少,脸上露出焦灼的表情:“大师,只要你能帮我驱邪,事成之后,我奉上一万块钱。”
时想想喝了半碗粥,才缓缓的抬起头:“你身上的鬼祟挺有意思的,钱我不要你的,鬼祟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