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干嘛这么麻烦?直接除掉他不就行了!”芸娘笑盈盈的开口。
“不行,他是我亲哥,我不能怎么样做。”
时想想挑了挑眉梢:没想到这家伙还有点良心。
芸娘吃了瘪,将泻药交给男人,就把他打发走了。
吴宏茂看着弟弟离开的背影,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说他坏吧,还知道给他留条命。
说他不坏吧,雷打不动给他下了几个月的泻药。
吴宏茂正要让时想想带他离开,就被按了回去。
只见一个男人从后门进来,两人一见面就抱在一起啃。
吴宏茂铁青着一张脸,还不忘伸手捂住时想想的眼睛。
少儿不宜,小孩子不能看。
时想想正看得起劲呢,眼前一黑,多了一只大手。
“别看,长针眼。”吴宏茂低声道。
“哦。”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才传来男人的声音:“那二傻子又来拿泻药了?”
“嗯。”
“给他,等我侵占完吴家的产业,就一包药毒死他。”男人阴狠的说。
这话听得吴宏茂心里发寒。
“那你抓紧时间。”芸娘催促道:“我一点也不想跟他拖着。”
“你放心吧,我已经跟购买吴家绸缎的德国商人说好了,价格低一成卖给他,他就不要吴家的货,吴家的货卖不出去,到时候我再低价收购!”男人信心十足的开口。
芸娘开心的拍着马屁:“这样折腾几次,吴家再厚的家底都会被掏空,到时候吴家的铺子都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