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三,时想想走到一旁,解开拴在树上的绳子。
失重感和恐惧占据男人的全身,惊恐的瞪大眼睛,死咬牙关,一字不说。
时想想很欣赏他的骨气,当他的头离油锅只剩一厘米的时候,猛的收紧绳子,将手里的绳子捆在树上。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一旁,捧着不烫手的炸鸡,蘸着椒盐味的辣椒面吃起来。
对付这种人,她有的时间和耐心。
男人虽然没有掉进油锅里,但是油锅离他这么近,翻滚爆开的油尽数溅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
火辣辣的疼,要不了命,但是疼!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身心的折磨。
“我,我说,我交代,徐大勇和他老娘关在混泥土机里,明天一早工人要是没有发现里面有人,他们就会被活活闷死!”
“闭嘴!”
倒吊在油锅上的小平头厉声呵斥制止。
时想想将啃完的鸡骨架扔进油锅里,溅起的油烫得男人‘嗷嗷’叫。
时想想走到说话那人跟前蹲下:“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扔锅里。”
清脆的声音说着残酷的话,叫人不寒而栗。
“不,不敢,我要是骗你,我不得好死,出门被车撞,下雨被雷劈死,抢钱被人捅死。”
男人吓得口无遮拦,什么狠话都敢说。
祖宗啊,这是活阎王啊!
看她这架势,炸人跟炸鸡一样简单!
干他们这一行,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干输了顶多被打得半死。
又挨打,又抢钱,折磨人比杀了他们还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