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还在滴水呢,好歹让他把头发上的水擦了啊!
“有个活儿,100块钱,干不干!”
“干!”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敬。
“你去给我雇20个打手,要看上去不好惹那种。”时想想吩咐道。
被金钱冲昏头脑的沈岸岩瞬间清醒,紧紧地抓着时想想的衣角:“妹子,你跟我说个实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要叫打手。
这架势是有一场恶战要打啊!
搬货!
不能是搬尸体……吧!
“昨天晚上那批布有人出钱买,给了三百块钱,我和你一人分一百,剩下一百块钱雇人和租仓库。”
就这点胆子,啥时候能指望上他啊!
“这样啊!”沈岸岩松了口气:“找人和租房的事包在我身上。”
“走吧。”
时想想花了90块钱,雇了20个身强力壮的练家子,花了十块钱租了一辆货车。
仓库。
刘顺抽完一根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人怎么还不来?不能被放鸽子吧!”
“不……不会吧!”手下也不敢确定,有些心虚的张望着远处的门。
刘顺眯了眯眼睛,从裤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支烟点燃:“那个老女人应该不差钱,待会儿叫兄弟们机灵点,给她施施,咱们再把价格往上抬一抬。”
“誒,好。”
手下惊喜的指着远处打来的远光灯,激动的提醒道:“老板,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