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辉快步走到时想想跟前。
时想想拽着他的胳膊走到一旁:“跟你打听个事。”
“你说,我要知道一定告诉你!”
“最近绸缎价格是不是上涨了?”
除了这个原因,她想不到其他可能。
赵家辉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看了眼四周,小声道:“有个外国贵族过来买绸缎,出价29一米,昨晚上商会弄来一批货,交付了订单。”
时想想握紧拳头,眼底的小火苗‘噌噌’往上蹿。
天杀的。
29一米。
她足足亏了84万!
心口痛!
呼吸的空气都感觉带刀片。
时想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忽然想到一件事;“你们赵家不是做绸缎生意的吗?赚了多少?”
“这是内部消息,我爸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调货时间不够。”这钱不是他们想赚就能赚的。
时想想松开捂住胸口的手:“没事了,我去卖东西去了。”
“大师,你也想做绸缎生意吗?你要是有绸缎,可以卖给我们。”赵家辉善解人意的开口。
时想想摆摆手:“不做,我卖棉布!”
“哦,那我帮不上你忙了!”
时想想和赵家辉分开后,回展位上坐下守摊。
卢厂长和小王去拉业务去了。
时想想坐在凳子上,伸手从箱子里拿出一块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