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笋干塞进自己的皮包里,掏了一毛钱给时想想:“好吃我再来找你买!”
“好!”
时想想等了半天,没等到他们的厂长,倒是笋干卖完了!
她将一把毛票子塞进打着补丁的口袋里,花了2分钱在旁边小摊那里买了一个鸡蛋饼,蹲在路边啃。
她腿都蹲麻了,才看见一身中山装刘伟推着自行车从厂里出来。
时想想起身,抖了抖发麻的腿,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跟上去。
半道上有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跟刘伟打完招呼,两辆自行车并肩而行。
时想想立马竖起耳朵。
“事情都办妥了?”刘伟问。
“放心吧,万无一失,他们那厂子没有半年缓不过劲儿来!”那人道。
时想想眯了眯眼睛:好呀!
真是他们干的!
“老刘,他们不是都把订单全部交出来了,你怎么?”
“你懂什么?那个时想想奸诈狡猾,做事不按套路出牌,谁知道她有没有留后招,与其这样,不如斩草除根!”
时想想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斩草除根啊?
“等他们厂子修缮完,我再去收购他们厂,一举两得!”刘伟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那人一脸崇拜的看着刘伟:“姓刘的栽在你手里不冤!”
“手下败将!不值一提!”
时想想目送他们进了职工住宿楼。
晚上夜深人静,时想想趁他们熟睡,去那两人家里走了一趟。
以她熟练的技术,愣是没从两人家里掏出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