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材料昂贵,租出去回不了本!”傅铭深看透本质,朝时想想泼了一盆冷水。
“傅叔叔,我已经采购了一批二手婚纱,成本低,回报高,以后有人定制婚纱,我们可以低价回收,再租出去,一本万利。”时想想兴致勃勃的说出自己的打算。
听得傅铭深太阳穴‘突突’直跳。
说得一点毛病没有!
可是为什么听着挺欠揍?
她去香江那段时间到底学了什么?
“傅叔叔,你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时想想眼巴巴的问。
“可行!”
傅铭深推开办公室的门:“听说你自行车厂炸了?你……”
本想关心她两句,可是看她的模样,好像不需要!
“提起这事儿我就气得牙痒痒,抢我单子就算了,还把我厂子炸了!”时想想气得牙痒痒。
回头就给姓刘的套麻袋揍一顿。
“看来你已经猜到是谁干的了!”傅铭深在椅子上坐下,开始处理工作。
时想想耷拉着肩膀:“知道有什么用,没有证据。”
傅铭深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嘴角:“跟你讲个故事。”
“嗯?”
“蜉蝣撼树。”
时想想眼珠子一转:“傅叔叔,听着不像是好话!”
“那换一个。”傅铭深拿着钢笔在纸上‘刷刷’写字:“愚公移山。”
“我懂了!”
刘伟空降宏兴自行车厂,看似铁血手腕,实则是一盘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