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想寻思着自己弄了那一大坨蜂蛹也吃不完,换钱也行。
“叔,咱们什么关系,卖你了!”时想想说着找老板借了称,拖着麻袋来到老梁跟前:“叔,你要多少斤?”
老梁被她财大气粗的口气逗乐了,打开麻袋一看:“这不得有一二十斤啊!给我来五斤,算了,这天气不耐放,来三斤就够了。”
时想想:“叔,我那里有冰箱,你买一台放家里,冻一整年都没问题。”
老梁嘴角一抽:“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为了几斤下酒菜买一台冰箱。”
“又不是只冻一样菜,其他也能放,夏天还能吃上冰镇西瓜,大冰棍,多好啊!”时想想乐此不疲的推销。
“行了,赶紧给我称吧。”再被她忽悠下去,说不定他脑袋一热,还真掏钱把这冰箱给买了。
时想想麻溜的给她梁叔称了三斤蜂蛹:“叔,秤高高的,三斤,九块钱。”
老梁掏了钱,发现了袋子里用树叶包裹着,看着像刚割下来的蜂蜜:“这个也给我来点。”
蜂蜜也买?
她不知道行情啊!
“叔,这个不卖,我留着自己吃的。”时想想拍了拍自己的头顶:“我还在长个呢。”
“少给我来这一套,9毛5一斤,这么多,小孩子吃多了不好,分叔一点。”
全是好货啊!
能碰到全靠运气。
时想想撇撇嘴,卖给他一块带蜂巢的蜂蜜。
三斤八两。
3块6毛1。
卖酒的老板在一旁看了好半天了,等老梁一走,立马道;“同志,也分我一点,我送你点酒糟,拿回去喂鸡。”
一个也是卖,两个也是卖。
时想想点头答应了:“行,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