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还能骗你不成!”
时想想这才起身,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从包里掏出纸笔写了字据:“白纸黑字画押,我怕你反悔不认证!”
大师傅气的吹胡子瞪眼:“猴精猴精的,你是猴子成精了不成?”
说着,接过时想想手里的笔,签了字。
时想想拿着大师傅的卖身契,咳,承诺书,笑眯眯的去找她黄叔。
时想想前脚刚走,张泽峰就赶了过来:“请问,你们知道时想想在这里吗?”
大师傅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大勺子,从后厨走出来。
定睛打量面前的大小伙子,谨慎的问:“你找她干啥?是她什么人啊?”
这部队的人,单身久了,看母猪都顺眼。
况且是想想那样水灵灵的小姑娘。
他可得给她把好关,别让人钻了空子!
张泽峰心里纳闷:这招待所的大师傅看他的眼神怎么跟防贼一样?
他也没多想:“我是她哥,她是我妹子!”
“哦,你是她哥啊!”大师傅松了口气,记得那丫头就是来部队找她哥的。
这就对上了!
“她刚走,你顺着那个方向追,说不定还能追上!”大师傅指着时想想离开的方向提醒道。
“誒,谢谢您。”张泽锋开心的应了一声,就朝时想想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可惜还是慢了半拍,扑了个空。
时想想在草莓地没有找到黄德庸,骑着自行车找他家去了。
张泽峰不甘心的返回部队。
战友看见他拉着一张脸回来,好奇的问:“你妹子呢?见着没?”